【译文赏析】
江边的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又慢慢退下去。潮水来了又去,它原来是无心的,可人也来了又去。短亭和长亭,自古至今是送别的地方,南来北往的人都老了,亭下的潮水却没有改变原来的样子。
如梦令李清照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知否,知否?应…